骤雨夜阑

夜阑水,统称毒二/22
近期墙头脑叶,Yesod狂热厨
没事干写写傻逼段子,心情好产篇肉
但其实没有表情包就不会说话
脾气暴躁,脏话是语气助词
头像是亲友给画的自设
Q1797552301
试图扩列

【billdip】束缚症[上]

发烧了,然后就没赶上周日更新…今天去医院输液的时候码完的…
然后就只来得及码这一章了QAQ下半就是肉,别急
咱不会欠文的,说两篇就是两篇,一定会补上的!

*码的时候略微神智不清,有错字啥的欢迎捉虫!
*发烧导致的重度小学生文笔
以上OK?
以下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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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点湮灭之日后几年】


“我会永远在你身边,我发誓。”黑暗中传来一句模糊的话语,声音是那样熟悉,但电音的感觉却又那样不真实……

“骗子...”dipper裹紧了身上的被子,泪水浸透了枕巾,他又梦到了那家伙,那个口口声声说着永不分离的誓言却消失不见的家伙。他不相信那家伙会死,他是纯粹的能量体,不会消逝。他抓着身上的被子,明明想要忘记,心却疼了起来... ...

dipper最终决定不去想那个该死的三角形,他将被子一下盖过头顶,或许只有这样的温暖与黑暗才能使他安心了......也因为这样,他没有意识到心痛的感觉是什么时候消失的,那个金色的身影又是什么时候进的屋子。

dipper感觉有什么东西在抚摸着他的脸,细细磨砂着他的眼睑。略微冰凉的感觉使dipper无意识的蹭了蹭。微凉的东西捏住了他的鼻子,空气渐渐稀薄的感觉使dipper睁开了眼睛,大口喘着气。

“Hey,my pine tree,睡得怎么样?”金黄色的人影调笑着,过于温柔的语气使dipper红了眼眶,他紧紧抱住面前的男人,泪水像是断线的珠子一般流出,染透了bill胸口的衣服。

“嘿,别这样,我在这里!”bill环住dipper,缓慢抚摸着他的背,但听着dipper越来越大的抽泣声,bill才意识到自己离开的几年对面前这个孩子的内心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口。

“为什么你要回来!?你、你知道你消失了多久吗!?五年!对于你来说或许不算什么,但这可是我一整个青少年时代啊!?”dipper连质问都显得那样悲哀,刚刚的哭泣使他连说话的声音都那样嘶哑,明明内心是愤怒的,说完后dipper却又一次哭了出来。看着dipper哭泣的样子,bill也没有其他办法,只好继续抱住dipper,不断重复着他还在的这一事实。

直到眼眶红肿得不成样子,bill上身衣服没有一处是干的,dipper才停下来等待bill的解释。

“well,那次之后我一直在时间裂缝里恢复能量,直到这几天我才刚刚能出来。”bill说着,打了一个响指,手上燃起的水蓝色火焰也有些不稳定,就像面前的这个家伙一样,随时可能消失不见。

bill看着dipper红肿到几乎无法睁开的眼睛,为他拿了几块冰块冷敷。dipper也安静的接受着bill的好意。

“这一次,我们绝对不会再分离了。”bill用手指戳了戳dipper与自己心脏的位置,又用手比划出线的样子。dipper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碍于脸上的冰块,他也不敢有什么大动作。

长时间哭泣的疲劳与bill的温柔使dipper昏睡了过去,bill轻柔地为dipper拭去脸上的水渍。在dipper的额头落下一吻“好梦。”

“真的,你不用跟着我的。”dipper将bill又一次推进屋里,他只是出去上学,bill却偏要跟他一起出去。bill那样一个“发光体”,要是跟着自己出去,被哪个花痴妹子拐走可就不好了。

“hey,kid!”bill听着门被锁上的声音,不禁笑了出来,dipper是觉得门能锁住他吗?不过,或许让dipper明白现在处境的最好方法或许就是亲身感受了……

dipper走到楼梯附近时便觉察到心脏的疼痛,就好像被什么东西紧紧拉住一般。剧烈的疼痛使他神志不清,在dipper快要摔下楼梯的时候,bill出现在他面前,接住了他。

“你明白了吗?我们是无法分开的,距离太远就会像刚才那样。”bill抱着还没从疼痛中缓过来的dipper,轻声说到。

“这……”dipper的手攥紧了衣服,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愤怒?亦或是悲哀?

最终dipper还是将bill带到了学校,不过并没有预想中的那样有很多人围过来,来的几个女孩也被bill打发走了,但是,像现在这样被bill摸来摸去的吃豆腐可不在他的预想中啊!

“别动手动脚的!”dipper压低声音对bill喊道,大学的讲堂很大,他们又坐在角落,根本不用担心被其他人发现。但即便如此,被这样摸来摸去还是让dipper有种异样的感觉。

“不会有人看见的。”bill突然对着dipper的耳朵吹了口气,突然的惊吓差点使dipper叫出声来,dipper只好用咳嗽声来掩饰尴尬。

好不容易熬完这一天的课,dipper觉得下次是绝对不能带着这个老流氓去上学了,身心力竭的。这么被吃豆腐还不能叫出来,时刻担心着会被发现,这样很容易老的吧……

“治疗的方法你是知道的吧?”dipper一抬头便看到bill那对鎏金色的眼眸直直地盯着他,那样子,就好像在看什么宝藏一样,珍视、怜惜……dipper被那眼神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好撇过头去不看bill。

“嗯?治疗的方法?为什么是治疗?”bill似乎是发觉了dipper话语里的关键,方法他自然是知道的,毕竟他可是全能全知的,但他不明白为什么dipper要用治疗这个词。

“因为!你看,两个人无法分开这样的事无论怎么想都很奇怪病态啊!这样不就连隐私都没有了吗……”dipper低着头,似乎想起了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bill看着这样的dipper,叹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

“我知道的,但怕你不愿意,方法很简单,”bill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才说出的这句话,语气里也透出了丝丝坚定“做就行了。”

“哎?什么?”dipper觉得绝对是哪里搞错了,他刚才是听错了对吧,bill说治疗方法是什么?他怎么听不懂啊。

“你今年也十八了吧,治疗的方法就是做。”bill说完,就要伸手去扒dipper的衣服,当然,他是不可能成功的。

“可、可是!停你住手!至少要做些准备啊!”dipper被bill耍流氓一般的动作弄得面红耳赤,终是忍不住大声喊了出来。

“这么说,你同意了?”bill微微眯起了眼睛,连嘴角的弧度都上升了几度。果然,不管怎样,他的pine tree都不会变,都永远是属于他自己的pine tree。

然后,dipper就眼睁睁地看着bill从他的床头柜里翻出了一管润滑。

“你哪来的!?你说你是不是就等着我答应呢!”dipper头一次感觉自己内心如此崩溃,看来今天是逃不过了,逃不过的话不如好好接受这一事实。

“别在意,如果不舒服叫出来就是了。”bill说着,将dipper狠狠推到在床上,欺身吻了上去。dipper怎么会有什么经验,连呼吸都不会用鼻子的他几下就憋的面红耳赤,津液也顺着嘴角流出,眼神渐渐迷离,就连分身也微微站了起来。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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