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雨夜阑

夜阑水,统称毒二/22
近期墙头脑叶,Yesod狂热厨
没事干写写傻逼段子,心情好产篇肉
但其实没有表情包就不会说话
脾气暴躁,脏话是语气助词
头像是亲友给画的自设
Q1797552301
试图扩列

【Billdip】珍珠 [上]

#合志《Secret Memory》文放出

#因终稿被格式化,此次放出文章可能混有少量错别字

#未放出结尾段子

#按部分放出【多混几更】

#应该是最后一次写B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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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船长billX人鱼dipper】




灿黄的圆月飘在蔚蓝的海面上,Bill靠在甲板上摇晃着酒瓶,或许是酒精使他的大脑停止了工作,那月亮似是在随着波浪漂浮、前进。一个影子从海面冒出,跃上礁石,水珠从他棕色的头发上滴落,淡蓝色的耳鳍被月光照的透彻,肘部的鳍则透着点点星光,如同青金石在光波照燿下散发出的橙色光点。长而飘渺的尾鳍带起一片水花,折射着灿黄色的月光,人鱼似是发现了什么玩物,用鱼尾不停拨弄着水花,那宛如海蓝宝石般的鱼尾好似散发着淡淡的光芒... ...

Bill看得入迷,手中的酒瓶摔落在甲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人鱼慌张地向这边张望着,跃入水中。波纹一圈圈散开,连同那人鱼存在的痕迹一起消失殆尽。Bill撇了撇嘴,为自己的不小心生气,随便几下将碎片踢到海里,玻璃坠入水中溅起几朵小小的水花,折射着月光。


不管Bill的船开到哪里,他总是能在夜里看到那条人鱼,人鱼的歌声空灵异常,就像是他以前在教堂听过的朝圣歌一般神圣美丽,人鱼的眼眸如同林中的小鹿一样澄澈纯洁,说到这里,他又有多久没有登上陆地了?双脚有多久没有踏上那坚实的土地了?他们两人对视后总是人鱼红透脸庞躲回海里。Bill笑着人鱼的腼腆与不成熟,也嘲笑自己的胆小,竟然不敢和一只人鱼交谈。

Bill的船渐渐驶近了墨西拿海峡,人鱼出现的次数也愈加频繁,人鱼在夜晚总是慌张的在船边游来游去,不时冒出水面指向他们来时的方向,嗓子里发出呜咽的声音。bill看着人鱼,却不明白他的意思,只能笑着看向人鱼。

一连几天,人鱼都没有再来过,一弯弦月挂在天空,北斗星倒映在墨蓝色的海面,Bill摇了摇空酒瓶,再次看向海面,墨蓝的水面只有船前行带起的片片涟漪,再无其它。Bill似是生气的踹了一脚边的栏杆,转身回了卧室。


而那天,变故发生了,湛蓝的天空被乌云涂上了灰色,一层一层似是要压到海面上,有着女人上身的妖兽成群结队地落在礁石上,包围了他们。

“是塞壬!!!塞壬!!!”

“堵上耳朵!别听她们的歌声!!!”

年轻的船员大叫着在甲板上四处逃窜,Bill站在船舵前喊话,但那些只顾逃命的胆小鬼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他们甚至跳下甲板躲入水中,以为这样就可以避开塞壬的歌声,却不知道塞壬可以化作人鱼的模样。那些船员被“人鱼”的利爪撕碎,被它们的尖牙咬成碎片,鲜血染红了海水,吸引来更多的捕食者来掠夺这鲜美的食物。

Bill看着自己的船员被塞壬的歌声蛊惑,一个个落入水中,手也渐渐松开了耳朵... ...

塞壬的歌声传入耳朵,明明是那样丑恶的生物,它们的歌声却是那样美丽,Bill坠入海里,海水没过身体,渐渐包围了他,他能透过海水看到那灰暗的天空,氧气一点点被耗尽,不适感从肺部向四肢扩散,他却一动都不想动,塞壬的歌声似乎还在他的耳边环绕,对他诉说着死后的美好世界... ...

他看到了那抹如同蓝宝石般的鱼尾,小鹿般澄澈的眼眸,嘴唇似乎附上了什么柔软的触感,氧气被渡到口中。他看到几条塞壬呲着牙向人鱼冲来,利爪划破了人鱼的尾巴,鲜血从伤口流出,人鱼皱着眉头,将Bill搂进怀里快速的游动起来,几条塞壬跟了一会儿,发觉自己的速度跟不上人鱼也愤恨的离开了,它们的速度远不及人鱼的快,它们终究不是属于海洋的生物。Bill抬头看向人鱼,人鱼的面容因为疼痛与失血显得惨白,人鱼转了转眼珠,低下头看着Bill似是有些不好意思,他张了张嘴,几个气泡从他嘴里飘出,似乎说了些什么,他也很快发现Bill并不能听见他说话,拉着他浮上了海面。

“咳...哈...”Bill大口地呼吸着空气,一旁的人鱼则目不转睛地看着他,Bill这还是第一次这么接近人鱼,人鱼的皮肤下似乎覆盖着一层细小的鳞片,在光芒的照射下散发出一种金属的色泽,那鱼尾大约有四五英尺那么长,越靠近腰部的鱼尾颜色越深,靠近尾鳍的地方则显出和绿松石相似的颜色。人鱼被Bill盯得有些不自在,翻身潜入水中,白皙的皮肤似乎透着淡淡的红色,鱼尾带出的水花甩了Bill一脸。


Bill看着晕开在水中的血色和人鱼尾部的伤口不免有些心疼,他注意到不远处有座城镇,bill潜入水中拉起人鱼,人鱼的皮肤摸起来异常冰冷,bill打了个寒战,紧紧攥住人鱼的手向城镇的方向游去。

Bill抱着人鱼躲在沙滩一块礁石后面,尾鳍的伤口不小心滚进沙子疼的人鱼落下几滴眼泪,泪水刚一离开人鱼的眼眶就化作了一粒圆润的珍珠,Bill接住珍珠怔怔地望着人鱼,毕竟人鱼的眼泪能够化作珍珠这种事情只是传说,谁也没真正见过。

Bill小心翼翼地将珍珠揣进怀里,拿走了附近渔船的遮雨布,他用布料轻轻包裹住人鱼的全身,谁也无法预料城镇中的人会对人鱼做些什么,他是异类,与那些人不同,他在别人眼中只是一个怪物,一个商品,一个祸害... ...

“Bill,我叫Bill。”Bill指着自己的脸,重复着自己的名字,人鱼应该是会说话的,他曾听到人鱼的歌声,人鱼可以唱歌,那他一定也能说话,人鱼张了张嘴,发出几个奇怪的音节。

“be...Bell?”

“b-i-l-l,Bill.”

“bi..Bill?”

人鱼模仿着,一遍遍叫着Bill的名字,他激动地抱住Bill,Bill拍了拍他的背,以此来夸赞他。

“你叫什么?我是Bill,你是什么?”人鱼显然没有听懂Bill的意思,歪头看着他,小鹿一样澄澈的眼神中布满了疑惑。

Bill叹了口气,或许在海里真的用不上名字这种东西吧。他撩起人鱼额头上湿哒哒的刘海,看着人鱼额头北斗星样的疤痕,这是经历了怎样的打斗留下的疤痕啊,Bill用手指抚摸着那块皮肤,他低头亲吻着人鱼额头的疤痕。

“Dipper,Dipper这个名字怎么样?”Bill看着人鱼高兴地似是在发光的眼眸,痴痴地笑了,Dipper搂紧Bill一遍遍重复着自己的名字,Bill笑着挣脱,将手指放在Dipper唇前示意他安静,Dipper认真的点点头捂住了自己的嘴,Bill看着Dipper可爱的模样刮了下他的鼻头,抱起他向城镇走去。


Bill带着Dipper在城镇中穿梭,他们避开人群,行走在阴暗的小巷里,偶尔碰上的行人对他们投以探究的目光,血液从布料中渗出滴落在地上,Bill没有办法给Dipper止血,只能将Dipper抱得更紧,加快脚步向城堡的方向走去。

Bill站在城堡的城墙边上,茂盛的地锦攀附在墙上,他知道这皇宫里的一切密道,这是他住了近二十年的地方,看着这城墙,他仿佛看到了以前和兄弟一同玩耍的时光,草坪上的阳光暖暖地打在身上,他与另外的两个孩子笑着,他们的面容早已模糊,声音更是没有一点印象... ...dipper突然伸手抹去Bill眼角的泪水,他不明白Bill为什么哭泣,也不知道眼泪是这个样子,Dipper将Bill的眼泪含进嘴里,被苦涩的味道刺激得直吐舌头,好看的眉头皱在一起,耳鳍竖起轻微的颤抖着。

Bill被Dipper的举动逗得发笑,抹去眼角的泪水,扒开面前一片略微发黄的地锦,他将dipper搂在怀里,爬行的姿势让他前进起来异常困难,Bill突然转身将身后的地锦恢复原状,这样的密道要是被发现了别说自己以后逃跑都没法跑,让什么居心不良的人发现可就糟了。

许是恰巧赶上城堡里的佣人吃饭的时间,城堡里并没有什么人,偶尔有几个卫兵路过也不会注意到草丛中的他们。Bill不顾Dipper的捶打将他一把扛到肩上,三步并两步地向城堡冲去。

他打开二楼房间的房门,阳光与尘土的气息扑面而来。细小的灰尘漂浮在屋中,折射着阳光,使得整个屋子显出一种不真实的朦胧感。

“还没变过啊...”Bill伸手去摸那落满灰尘的书桌,重心不稳使得Dipper的鱼尾打到了一旁的窗帘,大片尘土扑面而来,Dipper抽了抽鼻子,打了个喷嚏,小猫一样可爱而娇弱的声音使得bill心头一软,他掸了掸床铺,将Dipper放了上去,过长的鱼尾拖到地上,在阳光的折射下周围也被映的萤蓝一片。

Bill起身想要离开,却被Dipper拉住衣服动弹不得。Dipper紧紧地抓住Bill那件早已肮脏不堪的衣服,晶莹的泪珠从他的眼眶掉落,变成一粒粒晶莹的珍珠,Bill一下子慌了神,手忙脚乱地擦去Dipper的眼泪,安慰着他。

“我不会走的,相信我好吗?很快,我很快就会回来。”Bill抚摸着dipper柔软的头发,轻声笑了出来,Dipper看着Bill的笑容也松开了手,转身不再看他。Bill伸手挑起dipper的发丝,抚摸着他发红的脸庞,起身离开了屋子。

就如之前所说的,Bill知道王宫里的一切密道,他也因此轻易地进入了国王的书房,不出所料的,他正在寻找的国王大人正在那里办公。

“Taddy!还记得我吗?你的...”Bill从天花板上一跃而下,落到国王身后,双手拍上他的肩膀,留下两个满是沙子的手印。

“Bill?你为什么回来!”国王起身一把揪住Bill的衣领,却在看到他那件肮脏不堪的衣服时不自觉收回了手。

“Tad,我明白,我的船毁了,你也不希望你的亲兄弟成为海里塞壬的饵食对吧。”Bill绕过Tad,随意地拿起书桌上的文件看起来,愤怒的Tad一把夺过纸张将bill按在桌上。紫色与金色的发丝相互交织掺杂,巨大的声响引起了门外卫兵的注意。

“陛下,屋里出了什么事吗?”门外的卫兵轻轻叩击门板,tad皱了皱眉,冲外面说到

“没事,我不小心碰倒了书而已。”

直到士兵的脚步声远离,Tad才松开一直紧抓着bill衣领的手。他厌恶地掸了掸手上那并不存在的污物,抬头瞪向Bill

“你想要什么?”Tad抚摸着自己右手拇指上的戒指,淡蓝的宝石上映出两人的影子,Bill看了看宝石,轻笑一声,说到

“只是想要那座在海边的行宫,你知道的,我从海上带回来了一位美人。”Bill摊手摇了摇头,挂在胸口的蓝宝石发出耀眼的光芒。Tad张了张嘴,似乎想要说些什么,他叹着气坐回椅子,Bill则自顾自的坐在桌子上看着Tad在纸上写着什么。

“给你,把这封信拿给海边那个行宫的人看就可以了。”Tad将那张印有王室油印的信递给Bill,没等Bill接过便抓住他的手腕将其拉近自己。

“知道我想说什么吧?”

“当然!Taddy你真的太好猜了!那个秘密对吧,不会有任何人知道的。”Bill眨了眨眼,笑着看向Tad,在Tad松开他手腕的瞬间Bill突然恍然大悟般地拍了下手,他从怀里拿出一颗珍珠,放进Tad手里。

“房租吧就当。”Bill笑着摆摆手走出了屋子,Tad惊诧地叫着bill的名字,就连声音都在发抖,Bill只是关上门,没有理睬Tad。门口的卫兵拔出剑指向Bill,Bill将手里信封上的油印展示给他们,卫兵收回剑,又迅速的给Bill鞠了一躬,不断道着歉,Bill则直接转身走回了那间屋子。


“我回来了,我说过我不会离开你。”Bill亲吻着Dipper额头上的伤疤,鱼尾伤口处的皮肉向外翻出,看起来是那样的触目惊心,Bill小心翼翼地用床单包裹住他的尾巴,生怕碰疼他,Dipper似是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笑着搂住Bill的脖子,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Bill有些心疼,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苦笑着回应他。

Bill抱起Dipper,刚出门就看到tad带着一队士兵站在门口,Tad低头看了看Dipper,拉过她的手轻轻落下一吻,Dipper歪着头并不明白他的意思,Bill则不动声色地将Dipper搂紧,Tad冲Bill一笑

“给你备好了马车,记得我们的约定,弟弟。”

Bill小幅度地点了点头,在Tad和士兵的“押送”下坐上了马车,车夫回头看了他们一眼,抽着鞭子驶离了王宫。Dipper本就因为各种事情疲倦不堪,精神放松下来后很快就睡着了,Bill看着Dipper的睡颜痴笑着,用手刮了下他的鼻头,Dipper皱了皱眉,轻声叫着Bill的名字。


车夫停稳了马车,Bill抱着Dipper从车上下来,行宫的女仆长看着信封上的油印和浑身都脏兮兮的Bill一脸诧异,她带着Bill和Dipper去了浴室,又从卧室拿了衣服放在门口。有几位侍女围上来要给他脱衣服,Bill根本就不习惯被人服侍,他打发侍女离开了浴室,让她们拿了些伤药回来。Bill小心翼翼地将Dipper放进水池,生怕撕裂他的伤口,Dipper也早已醒来,在水池里欢快的摇着尾巴游来游去。Bill和Dipper玩耍着,地上被他们溅出的水花弄得湿滑一片,Bill站在池边要带Dipper去卧室,Dipper却说什么也不肯从水里出来了。

“乖孩子,要是你被别人发现了可不好。”Bill苦笑着摸了摸Dipper湿漉漉的头发,Dipper蹭着Bill的手掌,搂住他的脖子,Bill将Dipper从水池拉起,随便擦了擦,套上衣服出了浴室。

Bill将Dipper放在卧室的床上,用棉花蘸了药剂轻轻抹在他的伤口上。

“疼的话要说出来好么?”Dipper点了点头,看着Bill给他的伤口上药,又用纱布包住,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温柔的对待他,想到这里,Dipper小声的笑了出来,Bill看着Dipper的笑容,跟着笑了出来,他亲吻着Dipper的嘴角,搂着他睡了过去。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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